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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TRANSLATION 05: 谁在作出选择?

    最近,一项消费心理学领域的研究提出:“消费者有时会为看似规格更高级的商品付出更多的钞票,即使他们对它和普通规格的商品的感受相同。”“人们说,我不相信自己的感受,但我相信那些数字。”这些说法让我联想到以前看过的书和文章中的某些观点。我力图找出以下问题的答案:人们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感受?人们什么情况下甘愿为看似规格更高级的商品付更多的钱?还有,哪些人会遵循这个思路作出选择,即使他们最后不一定感到快乐?

    Barry Schwartz曾将作出选择的人分为两类:追求最佳效应的人和容易满足的人。前者面对候选对象,往往要在确定掌握了所有相关信息并对所有其它备选项也都作过评估之后,才能作出选择。在他们心目中,这是他们做出最佳选择的唯一方式。而后者,即容易满足的人,他们似乎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周折才能作出选择。尽管他们也对其它备选项做些评估,但他们仍能轻松选定心目中的理想之物。对于那些追求最佳效应的人,他们的选择越多,他们就越不快乐。这就是Schwartz所总结的“选择的悖论”。相对而言,那些容易满足的人就很少受到这个问题的困扰。在选择的时候,容易满足的人似乎要比追求最佳效应的人更轻松、更快乐。

    我猜想,“选择的悖论”是否有部分原因是出于个人的虚荣心,抑或自我保护的本能?我可否认为,与追求最佳效应的人相比,容易满足的人身上虚荣心更弱,而对自我保护的自信更强?根据Schwartz的观点,个人的虚荣心是“选择的悖论”的主要原因。追求最佳效应的人喜欢将自己所选择、所拥有的东西与境遇差不多的人相比,这就导致他们经常在作出选择之后感到不快乐。比较并不总是给人们带来快乐,如果你只是在意自己在其它人眼中和心目中是什么形象的话。不过,还有一点,追求最佳效应的人恐怕比容易满足的人更加不能肯定自己的感受和判断。在实验中,那些面对各种数码相机、薯条或毛巾要作选择的人,被众多候选的规格弄昏了头的,都颇有几分追求最佳效应的人的特质。研究人员建议他们转变为容易心满意足的人,这样的人听从的不是规格,而是自己内心的取向,并对自己为了保护钱包里的每一块钱的价值而作出的取舍感到确定和自信。

    对于后面两个问题,即选择与快乐的关系也取决于选择的对象和选择的方式,心理学家们已经探讨过了,我也说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所以,我可否这样认为:总体来说,决定人们在选择的时候有多快乐的因素是,他们是哪种人?也就是说,他们更有可能是追求最佳效应的人,还是容易满足的人?当然,他们选择的对象和作出选择的方式也非常重要。人们可以从关于快乐的研究中学到选什么、怎么选,来使自己在作选择时获得最大的快乐。不过,人们还可能通过这个让快乐最大化的过程,有意或无意地改变了自己的观念,从而改变自己的人生。

    Who is making the choices?

    A recent study on consuming psychology suggests, "Consumers are sometimes willing to pay a lot more for the goods with seemingly higher or greater specs, even when the underlying experience is the same." "People say, I don't trust my own experience, but I trust those numbers." These sayings make me associate some ideas in the books and articles I read before. And I try to find why people don’t trust their own experience, when will they tend to pay a lot more for the goods with seemingly greater or higher specs, and who will make choices in this way even as they are not necessary to get final happiness. I try to present my raw thoughts here. May I make a supposition like this: the relation between choice and happiness rests with three factors: who is making the choices, what to choose, and how to choose? And,  the first factor is the most important? Barry Schwartz once divided people who had to make choices into two groups: maximizers and satisficers. The former ones tended to make no choice until they got sure to have known all about the objects to choose and have assessed all the given options, which was the only way in their mind to make their best choice. Meanwhile, for the latter, named satisficers correspondingly, it seemed to involve less effort to make choices. Despite of some certain evaluations for some certain options, they still took it easy to choose something ideal in their mind. For those maximizers, more choices they had, less happiness they got, which was concluded as the paradox of choice by Schwartz. Relatively, the satisficers seldom bothered with the same issue. Satisficers seemed to feel easier and happier than maximizers when making choices.

    Is part of the reason of the paradox of choice, I guess, personal vanity, or the self-protect instinct? May I consider, compared with maximizers, satisficers have less vanity and more self confidence to protect themselves? According Schwartz’s suggestion, personal vanity is the major reason. The maximizers tend to compare what they choose, and what they have, with what others do in the same conditions, which results in the fact that they often feel unhappy after making choices. Compare doesn’t always bring people happiness, if you merely care how you are in others’ eyes and minds. But in addition, they may feel less certain than satisficers about their own experience or judgement. Maybe those who were puzzled by lots of given specs when choosing digital cameras, potato chips, or towels in the tests are something maximizers, and are advised to be satisficers, who can listen to their own underlying preference, and feel safe and confident about their own judgements to protect the value of every dollar in their wallet.

    As to the latter two supposals, the relation between choice and happiness also rests with what to choose and how to choose, about this psychologists have talked over. I cannot come out with anything special.

    Thus, may I hold that, in general, what mostly determines how much happiness people feel with making choices is: what kind of persons they are? That is to say, are they more likely to be the maximizers or satisficers? Of course, the objects for them to choose and the way they make choices are also very important. People can learn more about what and how to choose from the studies on happiness, to maximize their happiness when choosing. However, it is possible for them to change some of their perspectives consciously, or unconsciously, through this happiness maximizing process. That results in mental changes in their life.

    December 29

    SOME NOTES & THOUGHTS FOR HAPPINESS & HYPOTHESIS BY JONATHAN HAIDT

    控制自己的看法
    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有通过我们自己对事件的诠释才能影响到我们,所以只要我们能控制自己对事件的诠释,我们就能控制自己的世界。——通俗心理学最重要的概念之一。除非你觉得悲惨,否则没有什么是悲惨的;同理,除非你知足常乐,否则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快乐。
    我们之所以说理,为的不是找出真理,而是想找到理由来支持我们直觉所认定的想法(大象所认定的想法)。沮丧的人心里有三种认知:我这个人很糟糕;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我的未来毫无希望。沮丧忧郁的人脑中的自动化思考,常充斥种种毫无建设性的灰色念头,尤其事情出错时,这种倾向就更加明显。沮丧忧郁的人思考时会扭曲事实,进而形成负面情绪,而负面情绪又让扭曲的思考更为严重。于是恶性循环之下,永无宁日。Aaron Beck发明认知疗法,让我们了解到,只要你改变想法,就可打破这种循环。
    逆境后能否成长,关键不在于乐观的心态本身,而在于乐观的人很容易便找出事件的意义。
     
    负性偏差(negativity bias
    对坏事的反应要对好事的反应来得强。——物种设计原理之一,动物的共同特征。动物对威胁及讨厌事物的反应,要比对机会及喜好事物的反应来得更快、更强、更难以克制。
    负性偏差的原则充分显现于人类所有心理层面。心理学家一再发现,人类的心理对坏事的反应要比对好事的反应来得更快、更强烈、更持久。人类的心理就是会主动去搜寻并回应威胁、侵犯及挫败,所以我们没办法强迫自己从好的角度看事情。
    佛陀主张:断除人生所有执念、舍弃一切感官享乐,从而能够达到脱离人生得失与成败的痛苦的境界。对佛陀来说,心理依恋就象在赌轮盘一样,是别人在转轮盘操控这场赌局:越沉迷其中,就输得越惨。唯一的制胜之道就是离开赌桌。离开赌桌,不去在乎人生起落的唯一方法就是:冥想,驯服不安的内心。你放弃赢的快乐的同时,也就放掉输的痛苦。而后者绝对高于前者。佛陀极其完美地利用了心理学的“负性偏差”原理。
     
    提升感
    美德会让人的情绪产生变化,而这些情绪反应会让人胸口产生温暖或愉悦的感觉,并且让人自觉地想去帮助他人,或让自己变得更好。
    对很多人而言,上教堂的一大享受就是去体会一种集体的提升感。在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中,我们不太有机会让自己在第三维度上有所提升,但上教堂听牧师讲道,可以让我们摆脱日常生活的羁绊。此时,我们心中会充满爱,但这种爱并非来自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而是没有特定对象,是一种无私之爱,对象是全人类,所以连我们自己都很难相信这种感觉,所以很自然的,我们就把这种爱归于基督,或是自己心中的圣灵。人往往直接且主观地把这种经验当做基督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的证明。
     
    佛教的“无执”
    本书作者认为佛教教义有点反应过度,甚或是个错误。年轻的佛陀觉得可怜的对象——病人、老人、底层的人——从内在来看,他们所过的生活绝对比我们外表所看的要好。心理学家Robert Biswas-Diener(快乐研究专家埃德·迪纳之子)到世界各地访问各阶层人士对自己人生的看法,并询问大家满不满意自己的生活。他发现,大部分人(除了无家可归的露营者之外)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大致都多过不满意。即使是加尔各答贫民窟的妓女,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度远远比不上当地女大学生的生活满意度,但对12项生活满意指标的评分都是满意高于不满意,不然就是持平。即便如此穷困,他们也有可以彼此做伴的密友,而且跟自己的家人也都保持联系。
    佛陀之所以强调我们要对人生秉持“抽离”的态度,有另一个主要原因是他活在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但如今的情况已大不相同,生活在富裕民主国家的民众已能为自己的人生定下长期目标,并实现它。生命财产安全也有各种保障。对于不如意的事,大都能一一克服、调适,许多人也相信自己的人生乐多于苦。所以,佛陀主张的断除人生所有执念、舍弃一切感官享乐、高喊自己已脱离人生得失与成败的痛苦,在作者看来,并不是面对人生避免不了的些许苦难的所应有的态度。
    许多西方思想家也思考过佛陀所遭遇的人生苦难——病、老、死——但是,他们却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因为对人、对自己的人生目标、对人生的欢愉有着强烈的依恋,所以我们必须过一个完整的人生。哲学家Robert Solomon直接质疑“无执”这种哲理,认为这根本就是侮辱人性。希腊及罗马时代哲学家所主张的内省与淡漠,以及佛陀所提出的冷静淡然、不费力追求的人生态度,基本上都是为了避开激情,但没有激情的人生根本不是人过的生活。没错,执着会带给我们痛苦,但是执着也带给我们人生最大的快乐,而且人生每一个变化(这些哲学家所极力避免者)都有其价值。
    December 26

    TRANSLATION 04: noblesse oblige & 《偶然》

    “noblesse oblige”,英文中的意思是the idea that with great power and prestige come responsibilities。
    我脑子里的反应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可惜失之繁复。“noblesse oblige” 两个词仅四个音节。“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读出来有九个音节。韵味大为走样。
    难题。有待继续推敲。
    转而想到余光中夸奖徐志摩的《偶然》,说语言西化很成功。他盛赞的是第二段,而我觉得第一段的西化表达亦不逊色。其实这首诗的诗意在中国文学传统里面一直存在,并不新鲜,但他将英语的表达习惯与诗意融合得较为纯熟,所以令人耳目一新。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便消逝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季羡林《我的学术人生》读书笔记

    印度民间故事
    我一向有一个看法,也许是一个偏见,我认为,世界上许多民族都创造了一些寓言、童话和小故事,但以印度为最多,质量也最高。鲁迅曾有类似的看法,他说:“尝闻天竺寓言之富,如大林深泉,他国艺文,往往蒙其影响。”在印度产生的神话、寓言和童话,影响广被,连古代希腊也受到了影响,《伊索寓言》就是一个例子。主要通过佛经翻译,也影响了中国。
    欧洲众语言中的“糖”字都来自梵文的Sarkarā。
    cīnī这个字在印度许多语言中义为“白砂糖”,它的原意是“中国的”,可见“白砂糖”是从中国传入印度的。
    商人与佛教
    释迦牟尼成佛后,从金刚座上下来,第一批向佛提供食品的就是两个商人。这是佛一生中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为什么偏偏是两个商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人呢?释迦牟尼最大的施主给孤独长者也是一个大商人,他曾布金满地购买了一座大花园赠送给佛祖。佛经中许许多多的地方都谈到了这一位长者,他是佛经中最有名的人物之一。因此,我们可以说,商人同佛教有一种特别亲密的关系。
    古代社会中,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由于生活条件的限制,特别是由于道路的崎岖坎坷和交通工具的简陋,一般人除非万般无奈是不大出门的。当时出门的人无非:外交使节、出征将士、商人、僧侣。当时通往远方的大路,最有名的是丝绸之路,都是商人用脚踩出来的。宗教僧侣出行,当然也只能走商路。因此二者路上相遇的机会自然就多了起来,结伴通行,也就成了很自然的现象。佛典中有许多故事讲到佛教和尚同商人共同想方设法在关口上偷税漏税,以及佛教僧侣对商人无与伦比的、超出度外的迁就和照顾,颇伤虔诚的佛教徒的感情。
    六字真言
    “六字真言”是流行于中国西藏等地区信仰喇嘛教的民族中的一个咒语。汉族亦有。音译是:“唵嘛呢叭吽”,意思是:“唵!摩尼宝在莲花中。”根据古籍记载,六字真言相当古老。其起源地大概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是西藏,而是印度孟加拉地区。
    作诗与参禅
    作诗是全世界共有的活动,而参禅则只限于中国、韩国、日本等几个国家。禅宗,虽然名义上来自印度,实则是中国的创造。参禅活动一开始,立刻影响了中国的诗歌创作。宋韩驹有一句是:“学诗当如初学禅。”最明确地说明了诗禅关系。
    诗与禅有共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禅宗最初是主张“不立文字”的,而诗则必立文字。这是最显著的不同之处。而共同之处则是太多太多了。首先是“悟”或“妙悟”。“悟”这个字为中国所固有。《说文》:“悟,觉也。”转就佛教而谈,“悟”到的东西是“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一切皆苦。这是小乘的思想,到了大乘阶段——佛教传入中国的基本上都是大乘——佛徒又进一步提出了“空”的思想。这种“空”的思想对中国禅宗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对中国诗歌创作和理论也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禅与山水诗的关系:悟“无我”,或者悟“空”,必须有两个条件:一个是个人心灵中的悟性,一个是幽静的环境。
    天人合一
    在历史上,世界人类共创造了两大文化体系,一东一西。其根本区别来源于思维模式不同,东方主综合的思维模式,西方主分析的思维模式。“天人合一”的思想就是东方思维的最具有代表性的发现。
    美学研究
    按西方语言,“美学”这个词的词源于人的感官(sense organ)有关。人的感官一般说有五个,即眼、耳、鼻、舌、身。中国和印度等国都是这样说。可是西方美学家却只讲两官,即眼与耳。美术、绘画、雕塑、建筑等属于前者,音乐属于后者。不包括舌头和鼻子。中国学者讲美学,应当讲中国的美。
    美学研究一直集中在美的性质问题上争论不休:美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还是主客观相结合的?
    四大文化体系
    人类文化共有4个体系:中国文化体系,印度文化体系,闪族伊斯兰文化体系,希腊、罗马文化体系。
    如果再进一步归纳的话,这4个文化体系又可以分为两大文化体系,前三者为东方文化体系,后一者为西方文化体系。人类全部历史创造出来的就是东西两大文化体系,没有第三个文化体系。
    译诗
    原文是诗体,译文也只能是诗体,否则就是对不起原作者。不管译文的诗体多么蹩脚,反正必须忠实于原文,必须是诗体。我激烈反对有些人把原文的诗译成散文,那不能称作翻译,只能说是“释义 ”(paraphrase)。
    December 24

    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
    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问予何适,廓尔忘言。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想到李叔同圆寂前手书的两首偈语。
    那年去杭州,特意到山脚下的李叔同纪念馆去。看到了许多东西。
    对于这样的人,岂是天才二字所能形容的。
    执象而求,往往导致悲剧。生命本身,已经是一份礼物。
    廓尔忘言,这样的应答安详而耐人寻味。然而纵使花好月圆,也是要走的。李叔同写完这些字,就走了。
    December 16

    TRANSLATION 03: A Lyric

    May I keep the windows open
    To make my mood a bit well?
    Thus I can, with a smile, bid my farewell.
    No more than a piece of music,
    You mention, but of my most favorite disc,
    In the future, in my mind, will linger.
     
    As pledging myself to you, I retrospect
    To this bustling world under sky.
    Just as subway trains,
    Those loving moments speed by.
    Tears, once promised never appear,
    Now are bubbling in my eyes.
    I have a narrow escape
    From my love for you.
     
    押韵真是个大问题啊。
    原文如下:
     
    把窗户打开吧,
    对心情会好一点,
    这样我还能微笑着和你分别;
    这是我最喜欢的唱片,
    你说这只是一段音乐,
    却会让我在以后想念。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
    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象飞驰而过的地铁,
    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
    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
    爱你的虎口,
    我脱离了危险。
    December 15

    谢天振先生推荐的外国文学书目及译者

    The translators should be paid more attention when making choices among various of Chinese versions.
    1.俄,屠格涅夫:《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萧珊、巴金译
    2.俄,普希金:《普希金抒情诗集》,查良琤译
    3.俄,莱蒙托夫:《当代英雄》,草婴译
    4.俄,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徐振亚、冯增义译
    5.俄,扎米亚金:《我们》,顾亚玲等译
    6.英,莎士比亚:《哈姆雷特》,卞之琳译
    7.英,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方平译
    8.英,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董秋斯译
    9.英,奥威尔:《一九八四》,董乐山译
    10.英,多丽丝·莱辛《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范文美译
    11.美,德莱塞:《珍妮姑娘》,潘庆舲译
    12.美,福克纳:《喧哗与骚动》,李文俊译
    13.美,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巫宁坤译
    14.美,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施咸荣译
    15.美,惠特尼:《美衾梦寻》奥托,林乙兰译
    16.法,巴尔扎克:《高老头》,傅雷译
    17.法,福楼拜:《包法利夫人》,李健吾译
    18.法,斯汤达:《红与黑》,罗新璋译
    19.法,勒克莱齐奥:《诉讼笔录》,许钧译
    20.捷,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许钧译
    21.德,卡夫卡:《城堡》,汤永宽译
    22.德,托马斯·曼:《魔山》,杨武能译
    23.德,君特·格拉斯《铁皮鼓》,胡其鼎译
    24.秘鲁,巴尔加斯·略萨 《天堂在另外那个街角》,赵德明译
    25.意,乔万尼奥里《斯马巴达克思》,李俍民译
    December 09

    TRANSLATION 02: Mother Goose & Robert Louis Stevenson

    a Mother Goose:
    For every ailment under the sun,
    There is a remedy, or there is none.
    If there be one, try to find it,
    If there be none, never mind it.
    不是所有疾病,
    都有千金妙方。
    如果有,就寻觅。
    如果没有,就遗忘。
     
    Robert Louis Stevenson writes:
    Anyone can carry his burden, however hard, until nightfall.
    Anyone can do his work, however hard, for one day.
    Anyone can live sweetly, patiently, lovingly, purely, till the sun goes down.
    And all this is all that life really means.
    每个人都能承受自己的重负,一直到日暮,无论有多艰苦。
    每个人都能进行自己的劳作,做上一整天,无论有多艰难。
    每个人都能拥有甜美、坚韧、深情、纯洁的生活,直到日落。
    这就是人生的一切真义。
     
    December 05

    微波炉烤花生米

    油炸花生米的火候不易掌握,不用油直接在锅里炒也颇有难度,很能考验一个人是否眼明手快。对于我这种懒人,微波炉是个得力助手。

    花生米洗干净,泡在水里,水里加各种调料,没有一定之规,看各人口味了。我加的调料按照用量排列依次是盐、糖和五香粉。冷水热水泡均可。水多放一点,淹没花生米,再多一点,因为花生米会吸水。泡12小时后将水沥干,摊平晾几小时,完全晾干最好,但多半不可能等得到那时候。

    将花生米摊平放在瓷盘或其他能进微波炉的扁平容器里,高火若干分钟。一般8分钟即可,中间要取出来用筷子翻一下,防止烤得不匀。如果觉得不熟或不香就继续转,晾凉后都会变脆。可能会有个别位于微波中心的花生米烤过头,但总体来说绝大多数都吃口上佳,连红衣都脆而香。

    每次烤花生米,天宝都候在一旁,从花生米进微波炉一直到出来,整个过程他屡次打听:“好了没有?”然后在我多次阻止之后,终于等到了晾凉的花生米,和我抢吃。我每次烤好花生米都装在一个酱菜瓶里,大约可吃三四天。那天他居然一次吃掉半瓶,我怕他上火,遂每次发放花生米后都把瓶子藏好。昨天终于被他找到,将一瓶花生米公然从我的显示器后面抢走,藏在他认定的藏宝处,然后返回我面前,洋洋得意地对我说:“妈妈,我把花生米藏起来了,就是不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