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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记美好的一天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注:特指白天)。 早晨问可可妈如何才能长胖,答曰无他,惟多吃平躺尔。对于职业妇女来说,平躺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只好多吃。 上午快递员送货来。当当网上订购的书和CD都送到了。很奇怪,当当出售的《英语姓名译名手册》最后一页全都盖了一个“王今今”的两粒黄豆大的名章,不知何故。上次买过一本,我以为是发错了,把旧书发给了我,于是要求换一本新的来。当当的规定比较难以理解,换货要我先垫付邮资,将书先邮寄到北京当当总部去,然后他们再给我寄一本新的来,并把邮费退给我;而退货则极其简便,只要静候快递员来我处取回,把钱退给我即可。面对这两种选择,我想谁都会选退货重买而不是换货的吧。这次送来的书也不例外,最后一页也盖了个这样的章。不知“王今今”此人与该书是何关系,我猜想大概是卓越派驻当当的卧底,偷偷在每本书上都盖个章,好让买书的人愤怒地要求当当退货。CD是《小提琴珍藏版-弦乐公主》,号称为HDCD。 中午本家同事华仔请大伙儿吃饭。我头一回去蒙地卡罗,并开始实践早晨可可妈谆谆教导的多吃原则。服务员端上来一样,我就吃掉一样。依次吃下餐前面包、忌廉菌汤、柠檬茶和火腿鸡扒饭,并愤而在柠檬茶里加入双份的砂糖。可惜最终还是剩了那么一口饭在盘子里,没有将该原则贯彻到底。 午饭后去逛屈臣氏,居然买到了便宜的妮维雅娇柔爽肤水,200毫升,原价61元,现价49元,凭屈臣氏的广告剪角再减去10元,只要39。妮维雅新版娇柔爽肤水出来之后,价格一直在61元的海拔居高不下。降价在金融风暴中是一个明智的市场行为。于是我也用行动表达了对该明智行为的赞许,欣然购买一瓶。 下午听了新到的CD,非常满意。几首曲子选得不错,音质良好,而且性价比高。这张碟当当卖8.7元,比卓越的svip价多7毛钱。但卓越现在开始收送货费了,不满30元要付5元送货费——真是“学好千日不足,学坏一日有余”啊!所以情愿多付7毛钱,也要逃掉送货费。话说回来,这么好的碟,不广为推荐简直对不起人民群众。目前已有资深乐迷Jenny要求代购一张,证明了本人作为小范围内网络购物领域的意见领袖的影响力。 附:《小提琴珍藏版-弦乐公主》曲目 1 萨拉萨蒂《吉普赛流浪者之歌》
October 27 被李施德林的文案忽悠了那天买了一瓶李施德林漱口水,冰蓝口味的。谁知极其难喝,简直像含了一口酒精、风油精和花露水的混合物。每次用它漱完口,我都拖着舌头,口腔麻木,口水与眼泪齐飞,脸色共墙壁一色,活像不幸跟着犹太主人进了纳粹的沙林毒气室的狗。 我以为是口味不对的原因。冰蓝,双重薄荷,我就是讨厌薄荷,何况还双重的。于是愤而将此瓶李施德林打入冷宫,另行购买一瓶天然橙味的。牌子么,还是李施德林——谁让它貌似那么专业呢? 结果天然橙味的用下来,后果更加严重。橙味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却像满嘴含着伤湿解痛膏。我已经扔了一瓶,不能再扔掉第二瓶,如今不是金融危机么,必须勤俭度日。于是我只好继续忍受犹太人家的狗的感觉。 漱口水首先要符合入口的条件,才能达到口腔保健的效果。可是李施德林为什么竟然将漱口水的口味糟踏成这副德性?看产地是泰国生产的,难道泰国人的口味和咱们不一样? 要么就是我使用不当?我可是严格地按照说明书使用:每次20毫升,漱遍口腔、牙缝及牙龈,再仰头漱口,30秒钟后吐出。每次我都往瓶盖子里倒上原汁原味的20毫升,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逐一实施每一个步骤。 今天我终于发现,我被李施德林忽悠了。说明书上用法的最后一句写着:要达到最佳效果,使用时,请勿用水冲稀。 那意味着:该漱口水是可、以、用、水、冲、稀的! 可恶的李施德林的广告服务商的文案!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一句话放在最后? 天宝语录(二十一)现在就是明天从莫干山带回烤红薯片,又甜又香又脆,天宝爱不释口。我怕这东西他吃太多会上火、不消化,不敢给他多吃。我把红薯片藏在一个奶粉罐里,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每天取少许给他解馋。 昨天终于被他发现了该奶粉罐,他态度强硬,要求我撬开奶粉罐,连撬的工具都不辞辛苦地从厨房替我拿来,要求我发给他红薯片吃。 他说:“我要吃10片!” 我说:“不行,只能吃两片。” 他说:“6片!” 经讨价还价,我发给他4片。 吃完后,他又要,继续以“10片”开头。 经又一轮讨价还价,我又发给他7片。 然后他又要。 我说:“你先吃了4片,又吃了7片,加起来就是11片了,太多了,今天不能再吃了,明天再吃。” 天宝小眼珠一转,说:“现在不就是明天了吗?” 我:“……” October 24 无所不在的莎士比亚(转)如果你听不懂我的论点,宣称“It's Greek to me”(你的话像希腊语一样让我听不懂),你实际上是在引用莎士比亚的话。 如果你宣称你是“more sinned against than sinning”(天下人皆负我,而非我负天下人),你就是在引用莎士比亚的话。 如果你回忆起你的“salad days”(色拉岁月,即全盛时期),你就是在引用莎士比亚的话。 如果你的行为是“more in sorrow than in anger”(忧而不怒),如果你的“wish is father to the thought”(愿望是思想之父),如果你丢失的财产“vanished into thin air”(消逝在稀薄的空气中),你就是在引用莎士比亚的话。 如果你曾经坚决“budge an inch”(寸步不让)或者有“green-eyed jealousy”(红眼病),如果你曾一度“played fast and loose”(反复无常),如果你觉得“tongue-tied”(张口结舌)、像“a tower of strength”(力量之塔,即中流砥柱)、被人“hoodwinked”(欺骗)或“in a pickle”(被人腌了菜,即处于困境),如果你“knitted your brows”(拧起眉毛)、“made a virtue of necessity”(把非做不可的事装成出于好心才做)、“insisted on fair play”(坚持要费厄泼赖,即坚持讲公平交易)、“slept not one wink”(整夜未眠)、“stood on ceremony”(讲客气)、“danced attendance on your lord and master”(向主子献媚)、“laughed yourself into stitches”(肚子笑破要缝针了)、做了“short shrift”(临终忏悔)、得到了“cold comfort”(冷安慰,即几乎不起什么作用的安慰)或“too much of a good thing”(事情好得过了头),如果你曾经“seen better days”(走过运)或曾在“fool‘s paradise”(傻瓜天堂,即黄粱美梦)里住过,--就算你住过又怎么样,结论早就下定,你就是在引用莎士比亚的话。 如果你认为现在是“early days”(为时尚早),因此“clear out bag and baggage”(彻底地收拾东西),如果你觉得现在是“high time”(时候了),而且这就是“the long and short of it”(总的意思),如果你认为“the game is up”(一切都完了),“the truth will be out”(真相终将大白),即便它会牵涉到你自己的“flesh and blood”(血肉),如果你“lie low”(潜伏起来),直到“the crack of doom”(世界末日的霹雳),因为你怀疑人们可能有“foul play”(奸诈行为),如果你“at one fell swoop”(一下子)“teeth set on edge”(感到恼火),又“without rhyme or reason”(毫无道理),那么--“to give the devil his due”(平心而论)--如果讲出真话的话,你又是在引用莎士比亚的话了。 即便你“bid”我“good riddance”(觉得我十分可厌),因此“send”我“packing”(让我卷起铺盖滚蛋),即便你“wish”我“dead”(咒我早死),硬得像根“door-nail”(门钉),即便你觉得我是个“eye-sore”(很刺眼的人)、一个“laughing stock”(笑柄)、“the devil incarnate”(魔鬼的化身)、一个“stony-hearted villain”(石头心肠的恶棍)、“bloody-minded”(心肠冷酷),甚或是个“blinking idiot”(该死的傻瓜)--“by Jove”(啊)!“O Lord”(老天爷呀)!“Tut,tut”(啧、啧)!“for goodness's sake”(看在老天爷的份上)!“what the dickens”(真是的)!“but me no buts”(别老是跟我说“但是”、“但是”了)--“it is all one to me”(反正都一样)--,你又在引用莎士比亚了。 --英国记者伯纳德·勒文,转引自 The Story of English,by Robert McCrum。转引自http://www.ruanyifeng.com/blog/2006/07/post_265.html October 16 风笛写字的时候,在路上的时候,我的耳机里经常放的是风笛。Jonnie Madden的曲子:Immigrant, The South Wind,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The otter's Nest, 还有各种版本的greensleeves,etc. 都百听不厌。 我喜欢风笛的声音,几年前在某个博客里的偶遇,造就了至今的迷恋。 风笛的音色介于西方的长笛和中国的箫之间。长笛清亮婉转,欢快悦耳。而箫则是一味的沉郁,像浓得化不开的心事。两者都居庙堂之上,阳春白雪的天籁之音,不似人间。 相比之下,风笛最好的一点是多了人间烟火气,而且音色集东西方箫和长笛的优点于一体,仿佛百感交集的人生。它有时明亮,有时沉郁。但明亮的时候总在高扬时也有所保留,带有一点含蓄的沙哑,欢乐中仿佛总有一丝隐忧。忧伤的时候,又于无比低回中透出一丝悠扬,仿佛提醒人们:人生就是如此。如李叔同所言:悲欣交集。 风笛的特点也许与苏格兰民族的经历有关。在流浪的路上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挣扎,虽然最终安定了下来,但再也不能无拘无束地欢乐高歌了,所有的情绪都在激情绽放中有所保留。低谷的时候也不会放任自己消沉绝望,无论经历了多少艰难的成长,孤独的挣扎,总在斑驳的心里保存一块纯净的角落,让它生长青草,草间开出秀气的小花,长出细细的树苗,让小鸟在花间自由地歌唱。就像在一位去过北川的朋友那里看到的照片:废墟上,一朵小花兀自盎然开放。 更重要的是,风笛的音色,总让人记得这样一个事实:人生本来就是峰回路转,无论悲或喜,高峰或低谷,都是必然,都要坦然地接受,都要坚强地承担。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大小小的劫数必然要来,慌乱或沮丧都无济于事。不如一路心平气和、脑筋清醒地走下去。 好的音乐,就像水一样。再怎么样遍体鳞伤,只要在音乐中专注地沉潜一段时间,伤口像柔软的手抚过,都渐渐愈合。就像清凉的水流过满是裂纹的土地。就像风笛和我。 October 06 天宝语录(二十)我馋了天宝前天晚上上床睡觉之前,突发奇想,要吃费列罗。时为晚上10点半。 他扬言:“我饿了。” 爷爷以为他真的饿了,就说:“你饿了就吃点面包饼干,不要吃巧克力了。” 天宝一口拒绝:“不吃面包,我要吃巧克力!” 爷爷给他讲道理:“面包是饿的时候吃的,巧克力是用来解馋的,不是饿了吃的。你饿了,就吃面包。” 谁知他讲道理怎么讲得过天宝呢? 天宝马上说:“我馋了!” 最后爷爷无可奈何地去拿了一个费列罗来,塞进天宝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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